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

故事的開始

他們‧我們‧故事

一開始我把部落格的名稱定為「他們‧我們‧故事」的時候,我思考的是我自己與「桃源二村有機農場」產生關係的過程。
當我一開始接觸這些罹患了精神疾病的人的時候,我與他們的關係是「我們」與「他們」。我不可避免的把被社會忽略的這一群人視為「他們」,而未罹病的我則安處在大多數所謂的「正常人」的「我們」裡面。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農場上的這群人,也把我視為「他們」,一個不是病友的外來者,一個管理他們的管理員。

然後,是一個認識對方、理解對方的過程,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生活,我們漸漸把對方視為同事、視為伙伴。我說了「我們」了嗎?是的,後來「他們」與「我們」之間的界線逐漸產生了模糊,「他們」被接納到「我們」裡面。

這個部落格想要說的是這樣一個過程的故事。我們希望把農場上的故事一一的呈現出來,把我們變成伙伴的故事呈現出來,期待有更多的「他們」進來,理解「我們」、認同「我們」,並加入「我們」。

「桃源二村有機農場」是一個夢想,有一群人意識到精神病患的另一面,這一個面向不只是社會上普遍的認知,而是更貼近事實的一面:精神病患也有生活能力、工作能力;精神病患也應該擁有屬於人該有的權利與義務。於是這群人希望開創一個空間,去證明並且實踐這一個想法。

「桃源二村有機農場」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兩年之後,這群人在農場的基礎上成立了以精神障礙者權益促進為宗旨的協會——「社團法人台灣風信子精神障礙者權益促進協會」,繼續推動精神障礙者權益工作。現在故事即將邁入第三年,我們決定在部落格平台上發聲,整理過去的經驗、記錄未來的歷程,這就是「他們‧我們‧故事」

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

政客與黑道橫行



什麼是「護衛施明德安全」的糾察隊,今天得到了一個最明確的解答。林正杰怎麼去護衛施明德的安全呢?就是在施明德沒有安全顧慮下,先去危害別人的人身安全!這絕對不是政爭,這是赤裸裸的暴力,這是絕對要被譴責的惡行。反扁的行為多有道德?多有道理?看看林正杰就知道了。

當泛藍用文字羞辱台灣人,台灣人不說話;當泛藍用語言恫嚇台灣人,台灣人不反擊;於是泛藍就可以用暴力傷害台灣人了,台灣人仍然要等死嗎?

Youtube影音——林正杰扁人金恆煒鼻樑裂傷

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

2006年8月1日 星期二

陳大律師請先當個人就好

「還我偵查不公開」上面看到一篇轉貼文章:「法律人得到什麼厲諫?」這是由大律師陳長文所寫,刊登於2006.03.25聯合報民意論壇的文章。陳大律師在這篇文章中所說的原則,我想沒什麼大問題;台灣的法律人養成過程中,的確是出現了若干值得檢討的地方,否則我也不會從「還我偵查不公開」這個部落格中看到這篇文章。
但是陳大律師在值得檢討的第二個地方,則出現了相當值得檢討的內容。在這裡陳大律師說:
選擇性「偵查不公開」

第二,法律人常常選擇性地詮釋「法律原則」。本案中,對於相對弱勢而較需要受到保護的當事人,檢方沒有謹守「偵查不公開」原則,使當事人承受不合理的社會壓力。然而,在調查弱勢平民時被棄如敝屣的偵查不公開,一旦轉換場景到諸如三一九、高捷、高鐵、航發會等諸多政府或高官疑涉弊情的案件時,即便人民強烈地要求公開真相,對相對不應受保障的政府與強勢高官,檢察機關卻又將偵查不公開奉為圭臬。這種對弱勢者偵查公開、對強勢者偵查不公開的選擇性詮釋態度,都在在地傷害人民對司法的信任與情感。
這是匪夷所思的一段,陳大律師內文提到的「諸如三一九、高捷、高鐵、航發會等諸多政府或高官疑涉弊情的案件」,現實狀況上恰恰好就是偵察被大公開的典型案件!怎麼不是呢?偵察過程中,我們不斷可以在媒體上讀到某某檢察官預計什麼時候去什麼地方找什麼人問什麼事有什麼答案.....等之類的偵察內容,哪來的什麼「檢察機關卻又將偵查不公開奉為圭臬」這種想像情節?這要不是陳大律師沒眼睛,就是陳大律師的眼鏡是藍色的。

所以現實狀況是這樣的,注意一下檢察官辦案的情形(定期上「還我偵查不公開」部落格看看也可以),我們就可以發現:現實中不存在「偵查不公開」這種事情,不論是大案小案或者高官案賤民案。那麼為什麼好像有些案子真的看起來有那麼點「偵查不公開」的樣子呢?我想那是因為媒體對這些案子沒有興趣!因為媒體沒有興趣追問,檢察官也就無從透露案情。

所以,陳大律師講法律人應該怎樣怎樣;我說,陳大律師,先當個人,看清楚現實中發生什麼事再說吧!

2006年7月25日 星期二

菜園奇譚

蕹菜在菜畦裡已經長的有2/3個手掌高了,碧利斯颱風前播下的種子,受到颱風帶來的大量雨水滋潤,菜苗一下子抽長得很快。隨著菜苗一起長得很快的,還有三四種不知名的雜草,在畦內隨意的生長著,有的還從整齊的蕹菜苗間掙扎出來。我從山頭望去,碧藍色的天空沒幾朵雲飄著,遮不住赤焰一樣的日頭;從額頭流到眼裡的汗有一種燒灼的感覺,我不得不摘下眼鏡擦著。
戴回眼鏡,我拖來桶子當作容器,蹲下來用手一株一株的拔著雜草。有機農法不能使用農藥,可是雜草不會因為你採用有機農法就不來你的田裡安居樂業,比較起施用農藥的田裡,雜草在有機田裡往往很容易長得比作物還要茂盛。農業課程裡,農改場的老師挑明了說,有機田裡要除雜草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你得蹲在那邊,一株一株的拔掉......。我蹲在畦邊,一邊拔著雜草一邊思考著如何更簡單的解決雜草的問題。講義裡有提到其他的方法,像是機器去除(什麼機器可以在蕹菜田裡用?)、植物相生相剋的原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前陣子還有聽過在水稻田裡畜養鴨子,可以當作最天然的雜草清除機。

我像螃蟹一樣橫向移動著,手裡不停的拔著雜草,腦袋裡不停想著像植物相生相剋這一類的問題。日頭好像惡意的跟著我移動,我得不時的脫下眼鏡擦汗。突然從眼角瞥見一個人影走上菜園,他腳步有點踉蹌,像最天然的雜草清除機一樣的搖擺著過來,好不容易走到畦邊,喘吁吁的盯著我的菜園直看,他一言不發,也不理我,就只看著畦土。我戴上眼鏡,看見他的右手夾著條手帕,往他那在陽光下顯的蒼白的頭殼抹著,當手帕在他那沒毛的、晶亮的頭殼頂來回擦拭著時,陽光反射的幻象,讓我一時間以為他擦拭著的是一顆蛋。

「哪位?」

「........」仍舊不說話,仍舊盯著我的菜園。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我往左跨一步,把桶子拖到身邊,準備繼續拔我的草了。

「......喔!是,是這個....我是石武。」蛋,喔不,石武右手繼續擦著,左手伸進西裝褲的口袋,我以為他要遞名片了,結果是掏出了煙盒。「我是學者啦,研究農業的。」石武點了根煙,踢了踢腳,把皮鞋上的沙土踢掉。

(石武?我還席八啦咧!荒郊野外哪來的學者,要哈拉也不會擋根煙來!)我打算不理會他,我得在午餐前把這三畦蕹菜的雜草拔完,下午好來拔些南瓜苦瓜出菜,順便給茄子添些牛糞。

「ㄟ,那個,你,這個雜草長很多。」石武一邊說,一邊用夾著手帕的右手指指我眼前的菜園。

「嗯。」原來蛋也長眼睛。

「我跟你說,這個我是研究農業的,這個雜草太多了,要解決一下。」石武嘴角夾著煙,燻得他瞇起了眼睛,左手捏起一株雜草丟到桶子裡說道。

「喔,石先生,是啊。」(靠!你沒看我正在解決嗎?)

我挪過身體,蹲在畦的短邊,正面對著石武了。他穿著一件洗得太多次的舊短袖襯衫,肚子前的扣子繃的有點緊,咖啡色假皮腰帶的上面溢出一截深藍色褲頭。「這個草要除,你種有機的對不對,這個不能用農藥,我跟你講要除。」

「喔,OK,石先生,你要不要說說看?」我拔起一株躲藏在蕹菜苗間的雜草,丟入旁邊的桶子裡。

「我跟你說,我研究農業的,這個我知道,很簡單。」

「......」

「你那個蕹菜長這樣不行,我跟你說,你那個要整個翻掉重來。」

我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他,這蕹菜雖然才剛新長,但是可是株株翠綠健康,葉片沒有病蟲害的破損,菜梗也正常的挺直著生長,這顆蛋竟然要我整個翻掉?

「這位石先生,這個蕹菜沒長好嗎?」

「那個,這個雜草長太多啦。」

「我知道雜草長太多,你沒看我正在拔嗎?哪個田地裡沒有雜草?」

「這個,對啦,翻掉比較好,你這個雜草長太多啦。」

「你的意思是說,翻掉以後重種,就不會長雜草了嗎?」我瞪著他,盡量讓自己口氣聽起來不那麼不耐煩。

「也不是這樣,這個,雜草到處都會長。」

「......那你還叫我翻掉重種?我菜長的好好的,為了每塊田都會有的雜草就翻掉?雜草拔掉不就得了?」這下子,盡量快沒用了,快要過量了。

我站起身,點起一根煙,走到菜園邊一顆柿子樹下。日頭赤炎炎,隨人顧生命,擦完滿頭的汗之後,我在褲子上抹去眼鏡上的汗水。石武也慢慢踱過來,右手的手帕繼續抹著蛋殼。我要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對話,快要正午了,再拖下去這傢伙大概不會給我誤餐費。

「那個,你,你要聽我的話,翻掉沒錯啦。」

「石先生,你有沒有種過菜?拔過雜草?」我咬著牙問他。

「這個......我是研究農業的,我知道。這個雜草會影響整個菜園,你拔也拔不完。但是這個,我們要以高標準來解決,你整個翻掉,最起碼雜草就會翻進土壤裡面,還可以變成有機肥料,這個叫做綠肥。這個雜草也是有機物嘛,你知道。這個有機物可以滋養土壤,可以讓菜園的土更有營養啦。到時候這個可以讓菜種的更好。」石武彈掉手上的煙頭,很興奮的說著,好像上課一樣。

「哼哼,你這個雜草控制的操縱跟設定,聽起來很完美啊?」

「對,我們很多所裡的同事都這樣認為。」

「但是,石先生,你並沒有確定的告訴我,我的菜長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翻掉?你也沒有確定的告訴我,翻掉重種就可以完美的完全解決雜草的問題。」

「這個翻掉重種以後,你現在就不用拔這個雜草了啦。這個對菜園好啦。」

我走到畦邊,日頭毒辣的照射著,石武的蛋殼上反射的強烈陽光刺得我瞇起眼睛。

「翻掉重種,這個可以解決雜草問題。」石武還是在說著,「翻掉重種......」

「翻掉比較好,翻掉重種......」石武一邊向我走來,一邊不斷喃喃說著。我看到一顆蛋向我走來,今天中午也許可以煎顆蛋來吃吃,我抄起腳邊的鋤頭,向這顆蛋揮過去......。

這要不是日頭曬過頭的白日夢,多好?="=

2006年7月24日 星期一

小孩與狗

7/23來到小薰家參加夏日哄趴。剛剛徒步走上12樓,還沒來得及坐下,主人就塞來一台300D,讓我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哄趴照相手。當然,主要目的是去大快朵頤的我不會這麼輕易就範,憑著數位單眼按免驚的特性,我隨意的在雙手不拿筷子不舉酒杯不抓食物之餘,把300D 當作LOMO玩.......XD

P.S.1.小掛包跟KEN小柴實在是迷死人不償命,比大人們可觀多了,這裡就只貼他們。XD
P.S.2.為什麼不是相機主人整理並貼出這些照片?一_一
P.S.3.還是底片機好玩...A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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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這一張,小掛包伸手要抓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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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喜歡這一張,性感的小掛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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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廚二廚,好了沒,KEN小柴很餓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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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教小掛包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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