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8日 星期六

響應轉台運動


By Joshua

對於台灣的媒體作亂,大家都不會感到陌生;而被視為台灣主要亂源的媒體印象更是大家普遍的認知。但是這個普遍的認知並沒有被轉換成媒體經營的壓力,台灣的惡質媒體依舊像是惡靈一般的籠罩在台灣的天空。
惡質媒體得以繼續存在,閱聽人的不滿採取退報運動、媒體監督、文字批判而依然無法達到讓媒體改變的效果,實在是因為媒體有持無恐;不管我們怎麼樣的運動,終究是有更多的人把眼睛放在電視、報紙、雜誌上。

更多的人可能並沒有意識到媒體的邪惡影響,或者瞭解但沒有作為的意識,而運動畢竟跟生活是有段距離的。那麼,我們就從生活中發起一個不那麼運動的運動吧,讓更多的人無形中就參與了對媒體說不的運動。

從 safa 的文章裡知道一個「轉台運動」,這個運動之前由 joshua 發起,經過大加臘的響應,現在要擴大參與。這是個值得參與的運動,簡單方便,有利於國家社會發展又對個人健康有益,所以我也來響應。

綜合 joshua 以及 safa nakao 的意見,建議大家可以要求轉台到以下頻道:

一、公共電視
二、知識性頻道:Discovery、國家地理頻道、旅遊頻道
三、兒童頻道:東森幼幼、卡通台
四、原民台

2006年1月15日 星期日

生活著的車站

瑞芳車站這種小站從某些地方看來,還保有著我們以為在小說裡電影裡才看的到的舊氛圍,這是在台北車站那種大站看不到的。我們來到瑞芳車站,感覺到車站本身與人的密切連結,車站不只是一個進出的門戶,他同時也是居民生活的一部份。
他不像台北車站,人們去到那邊為的是穿越,車站本身是暫時的、陌生的無機體;瑞芳車站對人們來說是去生活的地方,車站是與人結合的、熟悉的有機體,人的活動讓瑞芳車站豐富起來。



許多瑞芳的居民把瑞芳車站當成一個消磨時間的場所,閒適的晃到車站來,就會遇到鄰居、老朋友,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倚靠坐下開講。瑞芳附近的人們肩擔著扁擔搭火車來到瑞芳,瑞芳市場是他們每天營生的地方,鐵支路是車站跟車站之間的所繫,也是他們生活所繫。瑞芳車站也是遊客來往九份的門戶,許許多多來自各國的遊客讓瑞芳車站真正「與國際接軌」。在台北車站,我們看到的是一張張空白的臉孔,因為擦身而過的那些陌生人,對人們來說沒有意義;但在瑞芳車站這種地方,每天出入的,可能是家人、男女朋友、鄰居老友,他們是一張張有五官有表情的臉孔。



搭乘火車是一種有趣的交通方式,同一條鐵支路會把我們帶到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2006年1月11日 星期三

遲到的選後隨想(三&完)

選後,號稱泛綠的選民除了罵阿扁以外,就是開始期待聖王了。
聖王觀念在現在這個時代來看,實在很莫名其妙。我們常說,民主時代,人民就是主人,我們應該期待的是我們自己,幹什麼期待聖王呢?我們真的知道民主是什麼嗎?

台灣派的聖王是誰?林義雄。台灣人期待他出來當黨主席、出來選總統。這種情況就好像泛藍支持者期待馬英九一樣。我們曾經不斷的嘲笑、批判、分析泛藍支持者的心態,我們說他們是困獸之鬥、我們說他們是家奴心態、我們說他們沒有人才,所以他們渴望、推崇馬英九;如果我們現在還認為我們曾經說的是沒錯的,那麼我們現在是在幹什麼?我們在做泛藍支持者期待馬英九一樣的蠢事!

林義雄某種程度就像是馬英九,他是不沾鍋、他是神主牌。林義雄就應該是被供在台灣人的理想中的,他不應該被拉到「凡間」。林義雄曾經說過很多,我們都認同它說的是對的,但是有多少程度的執行性呢?林義雄的想法是個理想,理想跟現實必定有衝突,我們認真想過這個嗎?林義雄不會不明白這點,他拒絕再進入政治染缸,他必須是不沾鍋,只有不沾鍋才能保持理想的純淨。馬英九想不通這個道理,他進入了凡間,他開始說錯話、做錯事,馬英九的真實本性真實能耐被漸漸的褪去包裝。這樣的現實我們看在眼裡,我們嘲笑馬英九,然後我們要我們的林義雄跟馬英九一樣?

泛藍與馬英九是面活生生的鏡子,他們照出了一個期待聖王的過程跟思想。而我們批判了半天,結果我們在走同樣的路。這真是太可笑了。我們真的能說我們是進步的選民嗎?

阿扁不是不能罵,林義雄不是不能期待,但是我們更應該作為的是,把他們放在正確的位置去檢視他們。同樣的,我們也應該檢視自己是不是被我們放在正確的位置。當我們不斷的期待聖王,我們就是在退步,我們從一個應該具有主體意識的民主社會公民,退化成一個不具有主體意識的封建百姓。這是我們要的嗎?台灣的民主怎能讓它走到這一步?

當一個候選人被我們選出來,我們的責任才剛開始,我們應該讓他照我們的意思做事,而不是坐著等他的帶領。我以為這是民主ABC,小時候我們不都知道,我們選的是「公僕」嗎?怎麼現在我們有了投票權,我們卻在選「主人」?

於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還不夠資格說我們是進步的!

遲到的選後隨想(二)

我們真的是一個進步的社會嗎?

從去年底的縣市長選舉來看,我們還不夠格說台灣是一個進步的社會。
記得選後有一則新聞,他們說挺劉文雄的原因是:
只是我們欠他人情
不可否認,「人情」可能是社會運作中一個重要的人際關係。但是,無記名選舉制度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在杜絕「人情」效應的氾濫,而去選擇出一個更能服務大多數人的候選人。但是我們看到這個事件中,所謂的「欠人情」,一個制度外口頭上的答應,變成了候選人被支持的原因,而不是候選人的政見、政績。如果我們的選舉不在於選出一個真正有政見、有政績,而可以執行願意服務的候選人,而是選一個可以給人情的候選人,那麼我們需要什麼選舉呢?人情以外,劉文雄的超貸案不見了,他的政治瑕疵不見了。這讓我想到中國古時候的皇帝,一個皇帝被老百姓稱許,通常是所謂的「愛民如子」等屬於「人情」的行為;現在的台灣已經沒有皇帝了,人民也不是老百姓了,但是人民依舊有著古老的思想,政治人物能不能被支持,就看他會不會請吃飯、他會不會讓你走後門、他會不會給你關愛的眼神、他會不會賄選;換句話說,他會不會「做人情」就是了。

好吧,人情世故或許難以嚴苛看待,那讓我們來看看別的。

選舉結果民進黨一片慘綠,於是我們可以看到許多「民進黨(執政黨)慘敗」的評語。從選舉結果來看,泛藍政黨可以這麼揶揄、泛藍媒體可以這麼嘲笑、泛藍選民可以這麼自慰,這當然沒問題;但是有些人沒資格這麼說,那就是自稱泛綠選民、本土派選民,而又口口聲聲「給執政黨一個教訓」、「投廢票」的人。我一直覺得這些論調根本就是思想淺碟化的結果。台灣是一個正常的國家嗎?大家都會說不是,因為外有中國的武力威脅、內有泛藍的台奸行為,換句話說就是國家認同的不確定。好,既然知道這樣,還率爾提出「給執政黨一個教訓」、「投廢票」,這根本就是笨蛋邏輯。一個國家內部選舉,要能夠有「給執政黨一個教訓」的機會,必須要國內所有政黨皆認同同屬一個國家,而選舉、執政結果屬於國家內部事項,在這種前提下的「政黨輪替」才能是造福國內最大多數人的情況。如果一個國家內部對國家的認同不一致,甚至有政黨胳臂向外彎而傾向敵國,那麼「政黨輪替」就有可能是一種危及國家的行為。國家如果不在了,還有哪來的「執政黨」可以教訓?國家認同是基礎,沒有一樣的認同,就不是在同一個基礎上談事情。這道理應該很簡單,但為什麼就是有那麼多人不能理解?

台灣的國家認同問題仍然存在,每一次的選舉就是兩種立場的對抗,這不是我們說要「用政績來爭取支持」就可以的。更何況因為立場的對抗,導致執政黨遭受到在野黨的惡意杯葛,又能有什麼政績拿得出來?說要教訓執政黨,卻不去看在野黨的行為,這種想法不能不說是邏輯上的缺失,怎能說是進步?

許多自稱本土派的選民,當他們選前跟著泛藍媒體說要給執政黨一個教訓,選後不明所以又跟著假好心的泛藍媒體恨鐵不成鋼,這實在是一種可笑的愚蠢。許多人在說,民進黨執政五年來,台灣的經濟一路走衰,所以要給執政黨一個教訓;問他們為什麼認為台灣的經濟很糟糕?媒體講的。好吧,那我們來看有什麼是台灣的媒體沒講到的:

台灣第二季TFT-LCD面板出貨量創歷史新高:一千四百八十萬件 2004/08/08

台灣第二季經濟成長可能達到百分之七為四年來最快2004/08/18

出口成長讓台灣走出陰霾2004/09/24

懶得再查找,三則就好。這些是國外媒體的報導,如果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報導,我們還會覺得台灣的經濟很糟糕、民進黨執政很爛嗎?許多人罵TVBS、罵聯合中國,他們都知道台灣的媒體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可是偏偏到了談論經濟問題的時候,他們卻毫不懷疑的相信台灣媒體,並且用媒體的觀點來談論。這種自我矛盾不是很可笑嗎?

記得約三年前與同事閒聊,說著說著他罵起了阿扁,說台灣的經濟從他當總統以後就變的很不景氣云云。我說根據國外經濟研究機構發佈的報告,台灣的經濟競爭力不只是亞洲,在全世界都名列前茅。他立刻回答:這又不是阿扁一個人的功勞。我也立刻回答:那台灣經濟如果真的不景氣就不會是阿扁一個人的罪過。他無語。

就是這樣。阿扁總是所有人痛罵的對象,但罵他的人,又真的有道理?不論泛藍政客、泛藍媒體。我們來看看所謂的綠色選民。

有朋友因為接連阿輝伯、阿扁的敗訴判決而不爽,也因為阿扁立場搖擺不爽。我說,那是我們的責任。因為我們沒有利用我們的選票、聲音、行為、力量去「塑造」阿扁、社會成為我們理想中的樣子。政治人物不是我們選出來就沒事了,更重要的是讓我們選出來的人照我們的意志行事,但我們有嗎?台灣選民總是以為選出來就沒事了,當選人任期內的作為我們無法插手。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更沒有權力罵阿扁了,因為「我們無法插手」啊!

當阿扁提出某項政策,引來泛藍群眾的反對,我們有發過聲作過為嗎?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下去,你要阿扁不聽泛藍的聲音,可能嗎?因為我們從來不發出聲音,誰要聽我們的?

當「愛國同心會」橫行霸道的時候,我們有過反應嗎?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製造噪音、惡行打人而不受懲戒,他們當然軟土深掘!

我們不出聲不作為,那就是我們放棄權利,我們沒有權力罵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2005年12月29日 星期四

台灣是不是亂邦??

昨天聯華電子公司透過台灣證券交易所重大訊息網站發表重大訊息,針對「財報事件」向股東公開說明,該公開書中對政府痛下譴責,他們降子說:
如此自律單純、守正不阿的公司,竟成為證交所、金管會的眼中釘,這是什麼原因?我們不懂。是否台灣已成亂邦?我們是否應該自台灣下市另覓良市而居?這問題值得深思。
今天,聯電董事長據說不爽有關單位處理「財報事件」的作法,再度發表公開信說不想幹了。我是沒興趣理會什麼財報事件,根據台灣證券交易所的回應,聯電財報事件的股東說明書擺明了誆騙股東。好吧,就算聯電沒有誆騙股東,反正我也沒有半張聯電股票,財報事件是真是假對我也沒影響。

我比較覺得有趣的,是今天老曹不幹了的公開信,這內容好玩的很。信裡說:
近日發生之所謂「財報事件」,本公司作業一切遵守國際規範,並無違法或疏失。惟此一高度專業性與國際性之作業,竟遭扭曲及政治炒作,以致是非不明。就連一教授級之所謂財經立委,亦不顧專業水準與學術良知,和活寶級立委沆瀣一氣、扭曲事實,令人驚訝痛心。
一、原來他們現在才知道,台灣的立委本來就不顧專業水準與學術良知喔?老曹也太恐龍了吧。

二、活寶級立委是什麼?活寶級立委不是立委嗎?

三、老曹說他們家聯電遵守國際規範,並無違法或疏失。隨便。但是到底有沒有遵守國內規範呢?有沒有?有沒有啊?

然後重點來了:

惟此一高度專業性與國際性之作業,竟遭扭曲及政治炒作,以致是非不明。
政治炒作喔,那我們看看昨天聯電又是怎麼講的:
如此自律單純、守正不阿的公司,竟成為證交所、金管會的眼中釘,這是什麼原因?我們不懂。是否台灣已成亂邦?我們是否應該自台灣下市另覓良市而居?這問題值得深思。
證交所、金管會依據法律行事,招來聯電這麼一段高度政治化的恐嚇、胡言亂語,到底是誰在政治炒作啊?誰啊?不就是你聯電曹興誠自己嗎?

還不只咧,今天的公開信降子說:
本人宣佈辭職以後,盼望一切外界之批評或有關單位之打壓,能僅以本人為對象,而不要株連公司、股東與無辜同仁。畢竟聯電及聯電同仁均為國家寶貴之公共財產,若遭無辜打壓,係屬國家損失,亦傷害百萬股東權益。
有關單位之打壓?哪來的打壓啊?聯電違法在先,還不爽的大聲叫囂,意圖以「聯電及聯電同仁均為國家寶貴之公共財產,若遭無辜打壓,係屬國家損失,亦傷害百萬股東權益。」為由向有關單位行政治勒索,這不是政治炒作又是什麼?

台灣是不是亂邦?廢話,你曹興誠這種人越來越多的話,當然會變成亂邦!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遲到的選後隨想(一)

阿扁的「柔性政變」官司在一審敗訴了,加上縣市長選前阿輝伯的敗訴官司,想來又將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情緒。看這兩個官司的判決,政治/立場影響判斷/判決的痕跡都很明顯,會引起爭議本來就很正常,更何況台灣政治立場的兩極對立現象明確,不同意見的爭辯對抗勢所難免。
不過比較令人好奇的是,多年的改革下來,司法界究竟改革了什麼?從這兩個官司跟林秀濤事件看來,所謂的「司法改革」似乎是失敗的高調。有形的司法獨立很簡單,執政者鬆開箝制司法的黑手就可以完成,這不是司法人員做到的改革;司法人員必須做到無形的司法獨立,這才能算是真正的司法改革。無形的司法獨立就是司法人員的判斷獨立於自身的政治立場之外。司法界要求外界改革、要求外界給予獨立,如今看來,他們忘了自己才是要被改革的重點。

司法畢竟不是我的專長,多談就見笑了。那麼撇開司法改革不談,從選前、選時到選後,我認為其實是一種正在形成或已經形成的現象,那就是「退化」。這個「退化」的現象要說是威權或者是封建的「復辟」也可以。選前非常有名的瑋哥部落格所引發的候選人想像跟討論是一個例子。

當時周錫瑋質疑瑋哥部落格跟羅文嘉競選總部有關並且報案,輿論批判周錫瑋此舉是對言論自由的傷害。這樣的批評當然是真確的,周錫瑋及其所屬國民黨對言論自由的傷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路人皆知。但我比較有興趣的是周錫瑋質疑瑋哥部落格的理由:一、瑋哥部落格的內容太專業,一般網友沒有能力或沒那麼閒,二是瑋哥部落格部分影音檔放在羅文嘉網站的主機上。從這兩個理由來看,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周錫瑋這傢伙(跟他的一票幕僚)完全不懂現代的網路運作;不但不懂,更以威權的思考進而打壓言論自由、網路發展。有趣的是,周錫瑋的無知,就這麼被廣大網友、選民給「算了」,這傢伙,選上了。

可能許多人認為,這不過是一件選舉中兩方陣營惡鬥的「花絮」,是「選舉花招」,不去理會就好。但我不這麼想。周錫瑋所持以質疑瑋哥部落格的理由,事實上只要有在玩個人網頁、部落格或者是影音軟體的人看了大都會笑倒在地。以第一個理由來看,一般網友沒有能力或沒那麼閒嗎?只要一片電視卡、一套影音剪接軟體,許多小學生都會做,這能是專業嗎?周錫瑋的想法當然很弱智,因為他的觀念來自於古老經驗:新聞影像資料只能向電視台調閱。(這是「那個」年代中,國民黨可以隨意把手伸入媒體中的習慣作為。)

再來看第二個理由,羅文嘉的網站只要登錄成會員就可以上傳檔案,玩網路的人都知道,這當然不可能證明是羅文嘉主導,否則瑋哥部落格為什麼放在無名小站?又如果影像檔案放在其他國家的免費空間,那就是他國介入我國內政?蠢蛋。

這兩個理由說來太蠢,但是蠢的不只周錫瑋。某天我正手執油漆刷,無意間聽到收音機的專訪,中廣訪問一位文化大學教授談瑋哥部落格與言論自由。這位教授講的就跟周錫瑋的理由一模一樣。我停下手中的油漆動作,專心聽著這位教授以教授的權威透過收音機傳播他離譜到不行的錯誤觀念。

為什麼要談瑋哥部落格?這是一個迫害言論自由的案例,沒錯。但其背後所顯示的整體社會反應,才是我在想的。當周錫瑋以威權的姿態、教授以老師的權威大事傳播一個明顯錯誤的觀念的時候,為什麼我們就這麼讓他們大放厥詞?懂得網路運作、影音製作的業餘網友、專業者為什麼不出聲?為什麼把這件事當作一個選舉的事件?如果去檢視周錫瑋跟教授據以指控瑋哥部落格的理由背後,其實隱藏的是他們以一種舊有的、停滯不前的、退化的思考、觀念,去打擊、抵抗、壓制新的思考、觀念。如果我們不去對抗舊思想舊觀念,那麼我們如何可以說我們是進步的?為什麼一個號稱進步的社會,可以容忍無知政客、無知教授用他們的政治權威、階級權威去胡說八道?

因為我們容忍,所以古老的封建威權屹立不搖。阿輝伯的敗訴、阿扁的敗訴,證明了這樣的情況。這兩件官司的判決,有比周錫瑋的指控更高明嗎?沒有,一樣的弱智,那麼為什麼法官敢於表現弱智?就像周錫瑋跟教授一樣,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會容忍。當整個社會容忍封建威權的不斷嘗試(復辟),那總有一天,封建威權就真的會回到這個社會上!

我們的社會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們其實沒那麼進步,我們的社會跟我們批判的中國傳統觀念一樣:我們在期待聖王。

2005年12月16日 星期五

瑞芳車站前的老歲人



瑞芳車站的出口左右設了幾張行人座椅,居高臨下,坐在這裡可以全面觀照整個站前廣場的遊人活動,夏天在兩旁幾棵榕樹的樹蔭下也好避暑,因此這裡恰好提供了附近的老歲人們一個消磨時間的好去處。幾次到這裡都看到許多老歲人在這裡高談闊論,位子太小不夠坐還自己搬凳子來加入開講。那天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一位老歲人正背著手信步趨前,準備加入聊天,於是拿起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funny 有貼過幾張「杯杯系列」的照片(台中公園.杯杯一台中公園.杯杯二),把老歲人的神態拍的活靈活現,讓人記憶深刻。原本當時就想共襄盛舉,但是時間實在太緊未能如願;今天晚上看到 funny 的留言後,又讓我想起還有這張照片沒有貼,剛好手邊的事告一段落,趕快貼出囉。